战寰的突然发问,使得谈书润有些怔愣,她将四个字在脑海中过了五六圈后,这才弄明白,战寰究竟问了句什么——他这是在关心她?
简直惊悚片即视感,仿佛下一刻,她回答饿了,战寰便会拿着刀来割她的肉,怪诞笑着,说,正好,我也饿了,红烧还是清蒸?
谈书润被自己个儿的脑补吓着,忙不迭摇摇头,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抛却后,这才鼓起勇气,唤了声战寰的名字,问出长久以来她的困惑。
“太古里到底有着什么秘密?那位黑衣人,不对,应该是叫做安先生的奇怪老人,又是什么来头?”
谈书润从她与安先生的对话中,提取了些许有用信息,隐瞒下安先生与越烬相识这点,继续道:“安先生显然是与战家有仇的,但你刚才话语中的意思,听起来似乎并不是面对一个家族死敌时该有的样子。”
谈书润见过战寰的许多不同样子,喜怒哀乐,哪怕是喜,都能瞧得出来等级有多高,因而在战寰对安先生的态度上,她绝对不会看错,亦同时因为不会走眼,便愈加的无法理解。
话音未落,谈书润的手却被握住,而后一根巧克力被塞进了她的手里。
只听得战寰的声音于面前响起,而后那人宽厚温暖的手掌揉了揉她的脑袋,语调温柔得与谈书润记忆中,那个面对她时,言行举止总是冒着股寒气的战寰,截然不同。
“吃吧,补充体力,接下来还有很多预料不到的意外。”
谈书润握着那根巧克力棒,进退两难,长久积攒下来的,对于战寰的不信任感,使得她不禁怀疑,这根巧克力棒里面是否含有毒素,她吃了会不会立即毒发身亡?若是不吃,战寰是否会察觉到她对他的戒备?
而且……
谈书润骤然恍惚,这般,或许何尝不是战寰对她刚刚所提出的有关安先生来历的问题,一种变相的转移话题呢?
这般想着,还未得出对于战寰送她巧克力棒有何图谋的最后结论,谈书润却听战寰似乎叹气,而后道:“此次行动,的确是为了清剿太古里的丧尸,但却不是为上粤基地幸存者,拓展新的居住地,而是为了找到安先生,并且成功将其带回上粤基地,交给文丹。”
是的,谈书润早有所掂量,若是要开拓新的幸存者基地,显然以太古里的硬件设施,并不是最好的选择。
其原因简单,最开始,太古里的设计者,将其以大型综合性建筑群的目标定义,集结功能众多,但长方形的建筑体更多的是注重美观,想要将幸存者安置此处,必然得重新改造,而改造的这部分成本,却是早就超出目前上粤基地能够负担的能力范围。
“我不明白,等等,安先生与文家也有仇?”
黑暗中,谈书润听得战寰嗤笑了声,语气颇为不屑。
“完全相反,若说文老爷子是文家的一把手,那么那位安先生,便是整个文氏家族的智囊,这些年,文老爷子不管事后,文家便隐隐有唯安先生马首是瞻的意思。”
谈书润默默听着,但,随即,却想到了什么。
“安刑,与安先生是什么关系?”
“安先生的养子,说起来,这部分关于安刑的资料,倒是很符合你喜欢的故事类型。”
听战寰的话,谈书润蒙逼,但很快,她便明白战寰为何会这般说。
“事实上,文家曾有过两位小姐,双胞胎,文丹和文文,姐妹两人性格脾气却是完全不同,听说,文文性格温婉善良,深受众人喜欢,而安刑更是曾与文文是未婚夫妻,但文丹天生有心脏病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