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普通的库洛牌(2 / 2)

“喂!李望舒!”李小狼感觉自己头上蹦起了青筋,咬牙切齿地念到。

“什么事?”李望舒喝了一口茶,摆出了倾听的样子。李小狼气鼓鼓地低下头,狠狠咬了一口烧麦,不再说话了。

温伯笑着说,“不会辛苦。好久不见了,望舒小姐。”他把手里的东西整理好,从善如流地坐在了桌子的一旁,那里已经放好了碗筷和碟子。

李望舒向温伯举杯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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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感觉没干什么,只是洗了个澡,换上了回来路上买的睡衣,时间就已经接近十点了。

天已经完全黑了,路上也看不到行人了。

李望舒占了一个有阳台的房间,手插着裤兜看外面。

所以库洛牌到底是什么?李家什么术法没有,为什么要来继承那玩意儿。

想不明白。

明天问问那小子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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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气很好,李望舒醒来的时候,阳光已经从没拉紧的窗帘中透了过来。

微小的灰尘,在阳光下缓慢地移动,就像漂浮在空中一样,看不见降落。

李望舒在床上打了个滚,然后干脆利落地坐了起来。她按亮了放在枕边的手机,看了一眼时间。

六点十七。

不知道小狼起了没。

她洗漱好,换回了道袍,在屋子里打了一套太极拳,动作比行云流水还要流畅。

打完这套又换了别的,中间没有停息。

她打了半个小时的拳,最后收势时缓缓吐了一口气,身上没出一点汗。

抻了个懒腰,李望舒来回扭着脖子推门走出了房间,冲着忙碌的温伯打了个招呼。

“早上好啊,温伯。”

“早上好,望舒小姐。”

“你起的也太晚了。”李小狼本来坐在座位上看书,见李望舒出来后立马嫌弃。

“哈?”李望舒挑眉,也是嫌弃脸,“姐姐可是练了半小时的拳哦,你练剑了吗?”

李小狼朝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,“那还用问?”

温伯此时把热腾腾的早餐放在了桌子上,咦,看来起来的刚刚好啊。

李望舒因为满足而老老实实地坐好,不理会李小狼的嫌弃,抬手拿起了筷子。

“啊,食不言寝不语这次就算了。”李望舒看着明显在等她问库洛牌的事情的小狼开了口。

“……你昨天也没做到。”李小狼保持嫌弃。

李望舒已经习惯了这小子的傲娇样,不理会他的嫌弃,“所以说库洛牌是什么?李家满足不了你了吗?跑过来接受外国传承。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和上一句的语气没什么区别,完全看不出她抛出了一句冰冷的质问。

李小狼僵住了。

李望舒表情平淡,但是气势却很冷,像碎冰一样,细碎的扎进了她直视之人周身各处,眼瞳沉下来,比平常的琥珀色更浓重。在这样的气场里,她好像随时都能拔剑杀人。

“怎么不说话?”

“望舒小姐,您要牛奶还是豆浆呢?”温伯问。

“豆浆哦!”李望舒自然地抬头看温伯,纯良又可爱。李小狼扭过头去,不看她,一杯牛奶已经放在了他的面前。

他也抬头看温伯,小声说了一句谢谢,温伯笑得慈祥,带着宠溺孩子的温柔。

开窗通风的窗户此刻恰巧吹来一阵风,三人的头发都在风中轻轻地摆动,尤其是两个未成年,鬓边细碎的头发扫过脸颊,有点痒。

“那个库洛牌的原主人,库洛·里德有一半的李家血统啦!”李小狼挠了挠头,一脸好麻烦的表情,“也不是说就要继承他的传承,主要也算是一场试炼!试炼。”

“是吗?”李望舒呷了一口豆浆,李小狼感觉她像在品茶,“我看你昨天挺真情实感的嘛。”

李小狼吃瘪,恼羞成怒道,“堂姐!你还听不听!”

因为和人比试这回事,咳,确实很容易上头。

“听呀。”李望舒已经恢复到了平时的笑眯眯,是一个表面无公害的美少女了,“温伯!我想喝乌龙~!”

“好的,望舒小姐,我这就准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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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库洛……牌?”太宰摸下巴,“那是什么异能力?能控制风?”

听起来好像出乎了意料呢。

窃听器怎么会只在店里和衣服上呢?

当然还有,鞋底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