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”辛鲲笑了,“所以男人的想法跟女人的想法永远不同。对大哥来说,小宝姓吴,后来姓魏,这是别人的孩子,而小宝那时也太小,教他知道规矩,教他明白人生几条不能碰的红线即可,其它的,会在他人生的旅程中,慢慢的觉醒。所以现在,我对小宝也是,大哥当年其实就在偷偷的灌输,他喜欢打铁,他将来可以成为像大哥一样智慧的铁匠。所以现在,我们在宫里有教他打铁,他别看皮,但惟有学习打铁的步骤时,他是能一丝不苟的。”
“娘娘?”柳太太怔了一下,她好像抓住了什么,但是那个念头一闪而过。
“我在朝鲜时,也开了一个小学堂,我先教他们认字,然后教他们打算盘,再然后,我教他们看账本。就是小何他们,他们都是朝鲜的贱民,我没买他们之前,他们连饱饭也没吃过,更不要说,什么是好吃的了。我让他们参与管理我们自己的农庄。让他们知道,我们每天赚多少钱,吃多钱。我告诉他们,他们不是我的奴才,他们是我的学生,我想看到他们的成功。事实也证明,他们的确非常的成功。那个福姬在山海关算账算到他们的军需官都哭了,但是,她做到了,他帮助皇上买来了平判的胜利,他们跟我时,都十一二岁了,从十一二岁时开始认字,识数,再然后,成了现在的样子。”
“娘娘是说,民妇还有时间来教养小勇吗?”梅娘看着辛鲲。
“让他先爱你,信你,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好!”辛鲲看着梅娘,“你的依靠不是一个成功者,而是你儿子。”
梅娘似一下子被击倒了,站都站不住了一般。
柳太太扶住了梅娘,她比梅娘可是要老于世故得多。辛鲲其实刚刚说的是两件事,一,教孩子要循序渐进,小勇还小,他们还有的是时间,现在做好规划,然后,小心的把这个规划让小勇在不自觉中印入脑海,以后对他会事半功倍;二就是,别本末倒置,小勇除了是这个家惟一的男孩子,更重要的是他们的依靠。真的把小勇教得天下无敌又如何?到时小勇却恨他们,那么他们的教育就等于白费了。
梅娘站稳了之后,但还是郑重的跪下了。人家也是出身不错的,该受的教育也不缺什么,她只是年轻了,少了历练罢了。现在被辛鲲这么掰开了揉碎了说,她再听不懂,就真的是对不起家里的教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