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丽娜把门打开一条缝隙,乌狼就探头挤了进来,围着炕头转来转去,然后趴在周凡给它准备的垫子上。
“爸你说你怎么那么会捡呢?三十万呢?明天再去集市,再捡一条回来,然后咱就卖了,乌狼可不能卖,你想想,乌狼是母的,它生一窝小崽子,那得卖多少钱?”
卓国强拍着周凡的脑袋,竖着大拇指“我咋没想到呢?还是我老姑娘聪明”
“一只小的估计得卖十几万,它要是一窝生个十来只,那不就是百十万,发财了!妈,我说什么来着!船到桥头自然直,还包什么地,干脆直接养狗得了,一年生两窝,就是两百多万,一般家庭一辈子也挣不了那么多”
周凡趴炕头上,低头看着乌狼,这也太不可思议了,一条狗居然值那么多钱?藏獒和狗有什么不同吗?价格怎么差那么多?
一顿饭周凡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,放下筷子就去跟呼延丽娜去‘换班’了。
“吃不下吗?”
呼延丽娜看着她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,知道她一向如此,心里藏不住事,一切都写在脸上。
“见到络腮胡我就觉得恶心,还好家里没人长那种胡子,不然我就直接给他把皮撕下来,扔茅坑里,让他出去恶心人去”
周凡接过呼延丽娜手上的孩子,坐在炕上,轻轻抚摸着孩子的脸,那叫一个嫩,就像牛奶一样白,像豆腐一样嫩,孩子的眼睛一个双,一个单,看着挺别扭的。
“咋长得?等大的去医院,割成一样的”
“多好看,别人想长还没有呢?”
呼延丽娜逗着孩子,小手紧抓着她的手指,嘴巴一张一张的,好像要说话一样。
“见到周盈没有?这孩子又去哪里野去了?”
周凡扁扁嘴,一提到周凡就一肚子气,十二岁的孩子,居然能和一群男学生去镇上溜达去了,不让她去吧!她不乐意,让她去吧!到饭点了也不知道回家吃饭。
这下好了,管事的来了,看她过会回来怎么交代?等着挨训吧!搞不好又要抄新华字典!可怜的周盈,自求多福吧!
孩子饿的哇哇直哭,周凡冲了一瓶又一瓶,喂饱一个换另外一个,忙的不可开交。
还好家里人多,不然一个人真的会忙不过来,估计连饭也吃不上。
阳光明媚,周凡在呼延老师的指导下,开始学起了英语,闲着没事干,孩子们有姥爷姥姥帮忙照顾,换洗的衣服有赵玉梅洗,饭周凡和卓国强合伙做,家里分工合作,安排的井然有序。
周凡的漏尿没有那么严重了,从一次只跳十来个,到现在一分钟跳两百多个,中间不停顿,倒立,俯卧撑,仰卧起坐,摇呼啦圈,慢跑五公里,腿上还戴着铅块,运动量在不断加大。
她服用药物的剂量,从一天一粒到半粒,半粒她依然觉得太多,直到一天服用四分之一,有些已经暂停服用了。
“姥姥,姥爷,我瘦了,哈哈,我瘦了”
磅秤上,周凡高兴的直跳脚,原来一百三十五,现在一百二,瘦了足足十五斤,十五斤多大一块肉。
“看你高兴的,继续努力,三月四月不减肥,五月六月不出门,刚刚过了清明节,等夏天穿短袖短裤,腿粗的跟孩子的腰似的,吓死一群人”
周凡揪着周盈的耳朵,居高临下的感觉就是好。
“你撒手,疼死了,你有暴力倾向吗?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,你怎么回事?”
“小样,还嘴硬,我一米六七,一百二,很胖吗?”
周盈疼的龇牙咧嘴,不停的打着周凡的手臂,可惜干不过她。
“不胖你别喘呐?”
周凡看着她,一脸雀斑,就像苍蝇在她脸上拉满屎一样,均匀的就像趴在上面挨边拉的,看着极其的多余。
“死鸭子嘴硬,你跑五公里,腿上绑着铅块,再背个背包,里面装十五斤的砖头,看你喘不喘?”
周凡把地上的背包,拿了起来,塞到周盈的怀。
“阿!疯了吗?这么重,干嘛放我这?”
“咋地,知道重了?还笑我吗?再笑还有更好玩的,乌狼”
周盈一把把她的背包扔到地上,开门就往孩子房间跑,因为只有那个房间乌狼不能进,其他它都有周凡的允许。
“小样,跑的贼快,有能耐你就一天别出来,芝麻脸”
“屋里有奶粉,也有尿不湿,我不打算出去了我,看你能把我怎么地?”
隔着一道门,周凡和乌狼站在外面,周盈站里边,把门给反锁上了。
周盈扭着屁股,做着鬼脸,朝门外的周凡‘示威’周凡在外面直跺脚,要不是因为里面有孩子,今天饶不了她这小丫头片子。
不过家里只有她和自己玩,其他人都让着自己,一点都不好玩。,,,,,,